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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年徽派木祠堂广州重生 已转危为安

|17/05/11
来源:http://www.xlabour.com | 作者:最新网址

  神奇:复原过程没用一根钉子

  艰难:广州潮湿难建全木建筑

家属正在照顾病床上的闫保贞老人

  美国女巫小镇的中国安徽建筑荫余堂令大家刷屏。昨日,记者走访广州市白云区某工业园时发现,一幢比荫余堂历史更悠久的徽派木建筑,居然在广州“重建”起来。重建者更称:复原木建筑没用一根钉子。

  文/广州日报记者曾卫康

  图/广州日报记者骆昌威

  前世:

  百年木结构建筑因扩道被拆

  “整个建筑是从安徽搬迁回来的。”重建者王恒说,原来此徽派建筑是清乾隆时代木结构祠堂,已经有三百年历史,“整个建筑物都是木结构,里面没有一根钉子,全部靠木头镶嵌而成。”

  “10多年前,当地扩建马路,该建筑属于拆迁范围,”王恒说,“一名广州老板通过合法途径买下该建筑,并运回广州。”

  搬迁:

  拆祠堂像拆积木 装了6个集装箱

  “这座百年木祠堂拆的时候要非常小心。”王恒说,木结构祠堂就像一个积木盒子一样,“工人要一件一件慢慢拆。”就这样,柱子、石柱、壁画等,全部由工人打包,装上汽车,拉回广州。拆下的木头等装了6个集装箱,全部拉到广州一仓库存放着。“徽派木祠堂在广州仓库一放就是十年。”王恒说,当年购买者找不到合适地方重建,广州潮湿天气也让木建筑容易腐烂……种种原因,导致难以重建。“后来,我知道这个消息,从购买者中把它接手过来,酝酿重建。”

  重建:

  花费600万元 最难找的是设计图纸

  “重建最难找的是设计图纸。”王恒说,三百多年前的木建筑祠堂,“如今成为一堆散件。如何重装起来,我们花了很大力气。为了筹备重建,我花了一年时间从全国各地找专家、工匠,找缺失的木配件,找不到的需要重新制作。”

  万事俱备后,王恒选择在自家企业的厂房中重建木祠堂,“主要是因为广州太湿热,木建筑在室外重建不利用保护。为了承载百吨重的木祠堂,我们特意加厚了厂房楼板承重能力。同时,配置空调、抽湿等设备。”

  王恒说,从全国各地找来的20多名能工巧匠,又花了一年时间才把木祠堂重新拼装起来。他说:“整个复原没用一口钉子,缺的部件也用古木料重新补回来。单单重建木祠堂就花了600多万元。”

  今生:

  历时两载 木祠堂重露峥嵘

  在现场,记者发现,位于工业园三楼的木结构祠堂重露峥嵘。

  王恒说,重建木结构祠堂前后花了两年时间。木结构祠堂为三进建筑,“高度为10多米,长度37米,宽度14米。该木结构祠堂占地四百平方米左右,有68根柱子,重量大约百吨。”王恒将该木结构祠堂命名为“贪德堂”,“希望大家贪念少一点,做任何事情讲道德多一点。”

  在木结构祠堂正中,供奉着万世师表孔子。在该木结构祠堂柱子上,王恒找来10多幅古对联、牌匾等,“让木结构祠堂更加古色古香、唯美。”

  王恒认为,花巨资重建木结构祠堂,就是让这些古老民间工艺“永生永世”流传后世。

  新闻链接:荫余堂花1亿元搬家

  耗时7年,斥资1亿元,美国人搬走了一座差点被拆的中国老宅。1997年春天,荫余堂开始进行拆除搬迁工作,光是拆除就耗时4个月,拆下来的部件包括2735个木构件、972块石片和当时屋内摆放的生活、装饰用品,甚至连同鱼池、天井、院墙、地基、 门口铺设的石路板和小院子也拆了下来。

  现代快报记者 徐洋 摄

  12月13日国家公祭日即将来到,昨天,现代快报从南京市中医院获悉,该院前天收治了一名92岁老人闫保贞,她是一位大屠杀幸存者。据了解,老人在医院看病输液时,突然出现气胸的症状。医院急救人员发现后,及时开通应急绿色通道,老人经抢救后,病情目前趋于平稳。

  通讯员 莫凡禹 实习生 蔡铭越

  现代快报记者 刘峻

  老人一度危险,住进重症监护室

  据闫奶奶的侄子介绍,老人肺部有点老慢支,因天气变化,就感觉不太舒服,喘不上气。前天,老人来南京市中医院挂水。输液过程中,护士发现老人呼吸急促,不能躺下,迅速送老人到急诊。

  经检查,老人肺部感染,伴有气胸,情况紧急,医院立刻进行了紧急抢救。昨天,现代快报记者在急诊重症监护室看到,老人病情已经趋向平稳,也能开口说话了。医生说,老人本身就有老慢支的病史,还有冠心病等基础疾病,年龄又偏大,因此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
  闫奶奶的侄子告诉记者:“老人身体平时还不错,耳不聋眼不花。我和她住一个小区,每天买点菜给老人送上门,她自己做饭。”

  她说,“忘不了死去的同胞和那段历史”

  据了解,南京大屠杀发生时,闫保贞才14岁。她还记得,自己与母亲、哥哥、弟弟一同在家中,突然听闻窗外都在喊着“救命,快逃”,隐约也能听到枪声,一家人也管不了那么许多,举家逃跑。一路逃到金陵女子中学,由于当时中学内只收留妇女和儿童,所以闫保贞及母亲和弟弟都得以庇护。而一同逃跑的哥哥只能随着人流继续逃跑。后来,和哥哥一同逃难的人告知闫保贞,在一个分叉路口,哥哥与其他人一起拐入了另一个巷子,日本兵也冲进了那条巷子,结果,逃入巷子里的人无一生还。

  大屠杀夺去了她哥哥的生命,也使家里失去了顶梁柱。四处避难、居无定所、饥寒交迫,这给闫保贞的心里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口。现在老人每年都会去一次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,悼念当年死去的同胞。她一直对家人说:“我虽然活下来了,但我忘不了死去的同胞,忘不了那段历史。”

  就在今年7月份,另外一位大屠杀幸存者胡桂英老人去世。大屠杀幸存者只剩100多人。

  据了解,1987年,南京初次统计大屠杀幸存者,认定的大屠杀幸存者有1756人。此后又陆续认定了一批大屠杀幸存者。不过,相比新发现的大屠杀幸存者数量,每年过世的幸存者更多。

  在拆卸荫余堂的过程中,人们不仅发现了黄家主人上世纪20年代在上海经商时与家里通的信,也找到屋主的日记、杂记等各种文物。工人还在地板夹缝、墙角等处发现清朝末年女人的发簪和贴有邮票的信封,在当今的国际古董市场,这些文物都价值不菲。荫余堂拆下的一砖一瓦、一草一木,装了满满19个集装箱。

  1997年11月荫余堂拆散装船,1998年的中国农历新年,抵达美国。在随后的5年筹备期间,中美两国的文物专家和博物馆特意从安徽聘请能工巧匠,对荫余堂各个部件进行测量、登记,将损坏腐烂的木质部件按原样重新打造。

  近日,记者从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了解到,目前,健在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已减至100多人,而且大多年事已高,平均年龄超过80岁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些“活化石”老人消逝得会更快。专家说,每一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证言证词的史料记录,也显得更加弥足珍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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